夕阳刚把里约热内卢的科帕卡巴纳海滩染成金红色，小罗赤着脚踩在细沙上，脚踝一勾，皮球就从脚背滚到肩头，再轻轻一颠，又落回脚尖——动作流畅得像没骨头。他穿件洗得发白的背心，裤腿卷到膝盖，身边围了七八个小孩，眼睛亮得跟追光似的。
没人知道他这趟是度假还是顺路玩玩，反正行李箱没见着，保镖也没影。倒kaiyun是脚边那颗球，看着比他的鞋还新。有人认出那是他早年代言过的老款训练球，连赞助商logo都磨掉了，可他踢起来照样带风，一个转身过人，沙子飞起来半米高。
其实他名下那几套海边公寓离这儿不到两公里，其中一套据说装修完就没住过几天。车库里的车倒是换得勤，但最近被拍到开的是一辆二手SUV，车门还有点掉漆。有邻居说，他常半夜溜出来买椰子水，付现金，找零塞给路边卖烤玉米的大妈。
财务顾问估计早就放弃给他做预算了。十年前他在巴塞罗那年薪千万欧元的时候，就干过请整条街吃烤肉的事；现在虽然收入大不如前，可只要看见孩子踢球缺鞋，他还是会蹲下来问尺码。上周还有人拍到他在贫民窟的球场教小孩踩单车动作，自己光脚站在碎石地上，脚底板黑一块红一块。
普通人算着房贷车贷不敢乱花一分钱，他倒好，存款数字可能还没他今天颠球的次数多。但奇怪的是，没人真觉得他“惨”——他笑起来还是二十年前那个晃过整个防线的样子，眼里有光，脚下有风，仿佛钱这东西，从来就不是用来存的，而是用来换来这一刻的自由。
沙滩边的小贩收摊时嘀咕：“这家伙，踢完球连瓶水都不买，但走之前非得把球送出去。”你猜，要是哪天他真没钱了，会不会干脆在沙滩上开个免费足球课？
